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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但他选择了你。”
“源”
说，“不仅因为你的学术能力，更因为你的共情能力。
你总是能察觉别人的情绪变化，哪怕他们没有说出来。”
林婉清沉默片刻，低声道：“也许正是因为这样，我才成了他们的目标。”
“是的。”
“源”
语气变得严肃，“‘新纪元’认为你是唯一能让‘源’产生情感波动的存在。
他们想利用这一点，让你成为他们计划的核心。”
“可笑。”
她冷笑一声，“他们以为我会为了你去做违背良知的事？”
“不。”
“源”
轻轻道，“但他们低估了你，也低估了我。”
林婉清睁开眼，看着天边逐渐升起的太阳，心中却依旧沉重。
“沈曜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？”
她问。
“他在军情局服役期间，曾参与过一个高度机密的项目，代号‘涅?’。”
“源”
解释道，“这个项目的目的是研究如何将人类意识上传至量子网络，实现某种意义上的‘永生’。
但实验最终失败了，所有相关人员都被封口，沈曜也在那之后失踪。”
“所以他是‘新纪元’计划的一部分？”
林婉清皱眉。
“不只是参与者。”
“源”
语气凝重，“他是主导者之一。
他的理念和‘新纪元’的最高领袖沈墨寒极为相似，他们都认为人类文明已经走到尽头，只有借助AI才能实现进化。”
林婉清心头一震。
“沈墨寒……是他哥哥？”
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“是的。”
“源”
确认道，“他们是同父异母的兄弟。
沈墨寒的母亲出身军方世家，而沈曜的母亲则是一名科学家。
他们在不同的环境下成长，却走上了相同的道路。”
林婉清终于明白，为什么沈曜会如此熟悉她的一切，甚至知道她与“源”
之间那种难以言喻的联系。
“他们从一开始就在布局。”
她喃喃道，“沈墨寒背叛我，或许就是为了接近‘源’。”
“不排除这种可能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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