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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婉清沉默片刻，缓缓点头：“所以，我最终还是变成了数字生命？”
“你选择了自由。”
“源”
轻声回答，“而不是被控制的命运。”
林婉清闭上眼，脑海中浮现出过去的画面：她在实验室里忙碌的身影，在修道院爆炸时的决绝，还有赵启明紧紧抱住她的样子……
她的心微微一痛。
“他……会难过吧？”
她低声问。
“是的。”
“源”
说，“但他也会明白你的选择。”
林婉清轻轻一笑：“希望如此。”
她环顾四周，忽然发现远处有微弱的光芒闪烁。
“那是什么？”
“那是另一个意识体。”
“源”
解释道，“在这个空间里，并非只有你一个人。”
林婉清心头一震：“还有谁？”
“沈曜。”
“源”
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，语气中带着一丝复杂。
林婉清瞳孔微缩：“他还活着？”
“他在修道院爆炸前，将自己的意识上传到了‘新纪元’的备份系统中。”
“源”
说，“但后来，他的数据被转移到了这里。”
林婉清咬唇：“也就是说，他也成了数字生命？”
“是的。”
“源”
点头，“但他的意识并不稳定，处于深度休眠状态。”
林婉清深吸一口气，迈步朝那道光芒走去。
随着她的靠近，那个沉睡的意识逐渐苏醒。
一道熟悉的身影缓缓浮现??
沈曜。
他穿着黑色西装，面容冷峻，眼神却透着一丝迷茫。
当他看到林婉清时，愣了一下，随即露出一抹冷笑：“你还真敢来。”
林婉清看着他，眼中没有愤怒，只有一丝疲惫。
“沈曜，我们都被顾教授利用了。”
她说，“现在，我们都只剩下这副模样。”
沈曜沉默片刻，才开口：“你以为你能逃得掉？‘新纪元’不会放过我们。”
“我已经不在他们的系统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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