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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指导员？”
张方这时候缓缓走到队列前，替代了之前李云的位置。
“我也没啥好说，不过方才我们在饭堂里学的侦察兵之歌，我想看看新兵同志们现在还记不记得住。”
“来，一个班一个班的唱，唱完直接各班组织带开，就1班先来吧。”
新兵们这时候集体傻眼了，眼睛瞪得像铜铃，脑海一片空白，我在哪里，什么侦察兵之歌，哦！
好像是晚上教的。
但本身也就唱了几遍，外加上现在一紧张，脑海里几乎已经完全没有印象，只有零星的记得几句。
1班新兵此刻最为焦急，第一个就是他们班，因为紧张，脑海里一片空白，根本没人起头，或者说没人记得第一句咋唱的了。
场面顿时陷入了一片寂静，只有夜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。
孙翔凯见状有点慌了，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，赶忙站到1班前面找补道。
“没人指挥不习惯是吧，来，我来指挥。”
“来无影，去无踪，1、2！”
有了个起头，1班新兵们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般，眼睛瞬间亮起，于是齐齐大声唱道。
“来无影，去无踪！
……”
然后，又卡壳了，除了一句声音大之外，后面的声音明显小了很多。
甚至到最后面，只能零星的几个人的声音，其他人此刻根本不会唱了。
孙翔凯在前面指挥，双臂不断地挥舞，脸色是越舞越黑，他要是早知道指导员会在这个时候抽查，说什么也要让新兵们熟悉一下，临阵磨枪，不亮也光嘛，也不至于现在当着全连的面把屁股露出来。
一曲唱罢，孙翔凯脸色黝黑，别的班长此刻多是忍着笑脸。
张方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，声音中带着几分调侃。
“第一句和最后一句还是比较响亮的，这也算是有始有终嘛，下个班。”
正当二班长想要按照着孙翔凯的模样，给班里人指挥，顺便还能捎带提醒时。
孙翔凯说话了，他脸上带着些许不忿，缓缓说道。
“指导员，我觉得，这种方式并不能很好的检测出新兵们是否已经掌握好歌曲了。”
“我们在前面唱，每唱一遍，就是对后面的班级加深记忆，等到了后面的班，就算再不会，也会了。”
不得不说，也是这个理，毕竟等到了10班后，前面整整唱了9遍。
部队的歌曲，本来传唱度就高，没啥难度，就算记不住歌词，也能记得旋律，跟着大声吼就完事了。
张方顿时来了兴趣，笑着说道。
“哦，你有什么想法。”
其他班长们，瞳孔猛地一缩，内心不由得一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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