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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抱歉。”
我寻不出别的话来，只能小声道歉。
寒寒收起脸上并不好看的笑，长叹一口气，“也不全怪你，是我自己看见你心乱了，到地方了你要走，我心里发慌，才找个躲雨的借口把你叫上来。”
我沿床边走到床头，把寒寒的文胸递上，寒寒摊手接过，将脱下的衣物重新一件件穿好，曲腿抱膝坐在床中间并没有下床的意思。
“帮我倒杯热水，聊聊你再走？”
寒寒偏头侧脸枕着膝盖看向我，脸蛋由于刚经历高潮仍有点泛红。
“好。”
我应声拿起寒寒的水杯走出卧室。
寒寒当年在我这里感情受挫之后起了离职远走的想法，但是学校上面收到辞职报告会先做一段时间的心理工作劝说，除非是想离职的人铁了心坚持要走，学校才会商讨批准离职。
小老头人好，寒寒一个年轻老师心里藏不住事，竟把和我发生关系的事情通过隐喻讲了出来，小老头一个老江湖，听到一半就知道大事不妙。
老师学生搞到一块儿，这事情要是捅出去了可不小。
一番鸡汤给寒寒灌下肚，小老头严词厉色辅以和颜劝导，把我从寒寒嘴里套了出来，得知是我后，小老头很快联系了我的父亲，父亲与寒寒在视频通话里进行交涉，许诺帮寒寒转正，只不过得调去隔了两三个区的分校。
以寒寒的毕业学校想要留在我高中母校有些费劲，正好能借这个机会，离开我的同时，留在大都市谋一份好差，寒寒仔细考虑后同意了父亲的建议。
与父亲谈完，小老头怕离得太近不顶事，给寒寒加了码，下学期派寒寒去支教，为期两年，结束后留本校转正。
寒寒最终选择了小老头的方案，期末打包走东西，请假回了老家散心，第二学期直接从老家前往支教的乡镇学校。
“所以现在你是要在这边定居？”
我单手向后撑着床，坐在寒寒身旁。
寒寒下巴杵在膝盖上，点了点头，目光往下盯着自己不断抠紧又舒张的脚尖。
“那，你们买房了吗？”
“还没呢，这边房价太高，合适的难选。”
寒寒摇头叹气。
“我手里有现成的，要不要考虑下？”
我眨巴眨巴眼睛，开口询问。
寒寒偏过头看向我，我随即报上小区名。
寒寒一听，不禁低头嗤笑道，“大少爷，你太看得起我了吧，我干到退休都买不起那边的房。”
“我送你一套。”
寒寒整个人一顿，抬头盯着我的眼睛看了半分多钟，把脸别到另一侧，留给我一个盘着丸子头的后脑勺。
“不成，那样我还不被你个坏东西整天摁着肏得叫唤。”
我强压下嘴角飞扬的弧度，收敛起笑意。
整天倒不至于，我现在压根没有那么多时间用在寒寒身上，不过弄得叫声满屋肯定是跑不了的事情。
“真不要啊？”
我凑近寒寒小声问道。
寒寒偏着脑袋没有动，也没有给我回答，看样子还是有着几分念想。
刘艳当时的一句玩笑话就能让同行女生当场扒裤子，寒寒刚才看了我半天，应该能察觉出我并不是在与她说笑，只要寒寒应了，我肯定送到她手里。
我挠挠头，再次深深感觉到送礼也是一件麻烦事，年中给妹妹们买的首饰，到现在都还没有找到机会送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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