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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霖瑞扶着冰敷脸，“至于。”
只两个字，疼的他龇牙。
宋戚冷笑，“不就是给他取了个外号吗？”
金霖瑞：“你最好守死你那张嘴，不然你说什么也要插一脚你和那人的感情。”
宋戚闭上了嘴。
周怀屿来了兴致，询问：“到底什么外号？还能让你两打起来。”
宋戚装哑巴。
金霖瑞：“你别问。”
周怀屿穿着白大褂，看了眼处理好的伤口，又看了眼手表，想着时间差不多了，停了手里转动的笔，从办公椅上起来，打算离开。
“待会记得把医药费交了。”
说完，又想起什么，看向金霖瑞，“对了，简安来找过我，不过他貌似不记得我，也不知道我两关系好。”
金霖瑞一听简安名字，顿时有了精神，看向他，担心问：“他来医院干什么？身体出问题了？为什么不早点联系我？他到底怎么了？”
“金霖瑞，你太聒噪了。”
周怀屿皱眉，捏着胸前医生门片给他看，“金霖瑞，看清楚，我的主职是心理医生。
他人没什么事，不过心理有点难说，怎么说呢，抑郁有点严重。”
周怀屿话锋一转：
“不过，最近有所好转。”
金霖瑞倏然松了口气，又提起来，“玛德，你一口气说完会死啊？”
周怀屿推了下镜框，笑得诡异，“当然，要的就是大起大落。”
像是故意刺激他，周怀屿语调放慢，慢条斯理：“这几次陪他来的那男的似乎对他很不错，金霖瑞，你男朋头可能要有新男朋友了。”
◇:我很有职业操守
很奇妙的感觉。
宋戚看金霖瑞的眼神都变了，探究里带着几分看好戏。
随手捞了周怀屿桌上不知道谁送一篮子砂糖橘，拿了一个剥开，整个塞嘴里。
甜滋滋的。
他含糊不清的说：“周哥，展开说，我有空。”
“哪个男人？韩意柏？”
金霖瑞脸色发沉。
周怀屿轻笑，“如果是韩意柏，我至于不直说吗？跟他又不是没打过照面。
是个……”
他在即将要说出口的时候止住了话，看了眼手表，笑道：“抱歉，我得去上班了，有空再聊。”
金霖瑞：“十万，你说清楚了再走。”
“抱歉，我很有职业操守。”
“一百万，支票，立马给你。”
金霖瑞从到桌边，从一旁看戏的宋戚兜里抽了空白支票，填写了个数，私下递给周怀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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