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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坠在楼下等了许久，一见到林申折下来，立马把他扯进茶水间，然后抬了抬下巴，傲娇得意地求表扬。
林申折本来没什么心情的，见他就算换了个样子也难掩孩子气，嘴角终于忍不住勾了下。
“我没崩你人设吧？”
“没。
做的很棒。”
沈坠捏了下鼻子，突然有点不好意思：“咳，其实主要靠装逼。”
他不是谦虚，是真的觉得自己做教练的实力不行。
所谓隔行如隔山，虽然选手和教练这两种相辅相成的两种职业，但到底还是有区别的。
在竞技圈，教练和选手的技术其实不一定必须互通，有些教练的竞技水平一般，但丝毫不影响他成为一名优秀的教练。
相同的，很多年轻人也只适合做选手，未必适合做教练。
沈坠有自知之明，只觉得自己是后者。
林申折瞥了沈坠一眼，手习惯性地抬了一下，想要摸摸他的脑袋，但因为身高差作罢。
“凡事都有第一次，慢慢来。”
在林申折看来，人的潜力无限，现在不能做好一行职业，不代表他没天赋或没能力，也许只是潜力还没开发出来。
沈坠开心地笑了，然后挨到林申折身边，和他一起冲咖啡。
“哥，你的技术比我想象中的要好。”
“嗯哼？不是瞧不起你哥吗？”
“……没。”
知道沈坠嗜甜，林申折主动给他那杯咖啡里多加了两块方糖。
随后，他靠着琉璃台，一边抿咖啡，一边眉眼微蹙地想事情。
“哥，你在想什么？”
“在想，如果正式开赛前我们还没换回来，那比赛怎么办？”
“那还能怎么办？只能你替我上咯。”
沈坠语气轻飘飘的，令林申折怔了怔。
他定定地看向少年，问：“你就不担心因为我输掉比赛，毁了你的名声？”
所谓相由心生，以前那双属于林申折所以一惯冰冷淡漠的眸子，此刻在沈坠这里却变得清澈而澄亮，像倒挂了一湾星星在里头。
“首先，船到桥头自然直，担忧和焦虑没有用的。
其次……”
少年微微弯腰，突然逼近林申折，认真道，“哥，现在不是我不相信你，而是你自己不相信你自己了。”
林申折因为对方突然的靠近，身体微微僵滞。
灵魂互穿以后，两个人的味道似乎也交换了。
他闻到了沈坠身上一股淡淡的沐浴液味道，淡淡的，有柠檬和橘柑的清爽微甜。
林申折很难想象这种味道会出现在自己的身体上，但一想到这具身体里住的是只有19岁的沈坠，他又觉得莫名的合理和可爱。
对于小少爷的彩虹屁，他很受用的，但他依然坚持着一定要把灵魂换回来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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