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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着邱蕊的话，许海乔心里又是失望，又是高兴。
失望她说她一个人也行，自己可有可无。
高兴她能来找自己。
他摸了摸鼻子，问：“你还有别的事情吗？”
邱蕊摇了摇头，“其实也没什么事，就是过来问问你还来不来店里了。”
许海乔抿了下唇角，没有接话。
就来问这个？特意来问这个？
见他不说话，邱蕊眼底闪过一抹犹豫之色，纠结几秒后，小心试探着问：“许同志，老实说，你突然不来店里，是因为我吗？”
许海乔抬眸对上她的视线，“嗯”
了一声。
既然说到这儿了，也没必要再隐瞒，他开门见山的道：“邱蕊同志，我想你应该也能感觉的出来，我对你是有好感的。”
“如果我们之间注定了没什么可能的话，也就没必要多接触了，应该保持距离。”
“这样，对你好，对我也好。”
喜欢有好感是一回事，能不能在一块儿是另一回事。
邱蕊垂下眸子，脸颊微红，也不知道是在想什么。
“时间不早了，你先回去吧，我也有别的事情。”
许海乔强逼着自己冷静下来，缓声对邱蕊道。
邱蕊站着没走，手指搅在一起，低声道道：“许海乔同志，我也对你有好感。”
“如果对你没有好感，我这会儿也就不会站在这儿了。”
“我是愿意跟你接触的，但——”
她抬眸，清澈的眸子定定的望着许海乔，“你真的没什么可能留在这边吗？”
“一点儿可能都没有？”
许海乔：“……”
他有种陷入两难的感觉。
听到她说对自己也有好感，他心里雀跃起来，但现实又像是一盆冷水，浇在他头上。
见他默不作声，邱蕊叹了口气，“我不愿意为难你，既然你不想，那就算了。”
“你的难处，我理解的。”
虽然，在来的路上，她已经想到这种可能了，但现在真的得到了许海乔的答案，心里还是有些不得劲儿。
“我走了，你忙吧，再见，许海乔同志。”
她转身往回走。
许海乔望着她的背影，垂在腿边的双手紧握成拳，因为用力，指节泛白。
“等一下！”
倏地，他没忍住，开口唤住了她。
邱蕊回头，看着他眼神询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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