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它作为岗亭规则中的没有家人保护的“流浪汉”
而存在着,被岗亭使用又驱逐。
偶尔,它也许也会为陷坑母体驱赶捕食新的胎儿。
我无法判断,这两种猜想里更贴近真相的到底是前者还是后者。
但如果是后者,那么我大概能理解“岗亭”
怪谈的一部分作用机制和核心规则了。
因为“岗亭”
在这种意义上,是一个被分离出来的,崭新的脆弱子宫。
在岗亭中的胎儿天然就会受到它暂时的庇护,同时陷坑母体中的泥中祟暂时也会成为胎儿的忠诚守卫。
在这个运行逻辑面前:
母亲是可信的。
岗亭是可信的。
守卫是可信的。
组成岗亭的“墙”
只要不被打破,子宫只要还是完整的,其中被孕育的胎儿就始终安然无恙。
因此,不能破坏墙,不能被引诱着离开岗亭的胎宫。
但是,这种孕育时间必然有一个期限,在这个过程里,始终没有被分娩出来,也没有畸变异化的胎儿,恐怕会触动另一项规则。
此时岗亭原本的守卫就会逐渐进入畸变,试图驱逐和捕食藏匿在岗亭中的人。
此时母亲是不可信的,守卫是不可信的,母亲将会带来致命伤害。
“顾问……?”
“顾问!
!”
那么……那个规则又是什么呢?
我的头再次剧烈地疼痛起来。
“啪嗒。”
很虚幻的,我感到微微一痛,有一小团淤结的泥块连带着我的脸皮掉了下去。
接着是滴滴答答的血。
在身边人慌乱而朦胧的喧闹声,我仰面倒地,感到无比遗憾。
我胡思乱想沉默得太久了,完全陶醉其中,忘了把揣测的信息说出来,告诉给所有人听。
会死吗?不要啊,至少别死于不要脸皮。
我悲愤莫名。
也就是这时候,我久违地听到细微的抓挠声,一个尖细的呼吸声在我耳边慌张地打转。
“喵……”
那个声音委屈地轻轻拱着我的脸和脖子。
我感到自己在往下沉,四肢失去了力气,微微刺痛中视野完全失去焦距,变成五彩斑斓的黑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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