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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,我对她的这份担忧肯定不只是因为她帮我们二人汇合,一旦暴露后立场上会难做。
应该是更直接的什么。
对,就是这个,窗户纸在我眼前,就差一丁点外力推开。
这时候,我后知后觉,感到自己的手心都是汗。
不是我的,是刚才掮客的。
她太虚弱了。
——虚弱?
我忽然惊住了。
对啊,虚弱。
整个屋子的人,包括我,不管状况如何,看起来都没有太多虚弱之感。
包括雷子哥,我经常在他有些耿直粗狂的说话里感到哭笑不得,数次都要遗忘他惨烈的残缺。
可是掮客,她出现在我眼前的那一刻森*晚*整*理,我脑海里跳出来的第一个念头,就是她要站不住了,需要休息。
迫使我立刻就上前去搀扶她,生怕她倒地。
这两方的差别到底从何而来?
随着这层古怪被我揪住,一种可怕的感觉飞快冲到我的脚板底。
接着,我就回忆起来两个很小的矛盾画面:
第一个画面,是那瘦高白面的伙计诧异说我没有受伤,我也认可这个说法,只惊醒于自己在车上曾被剐蹭。
第二个画面,是我被救援下来刚进门,因为照明弹的巨大光亮目不能视流着眼泪,身上被那些树根寄生弄出来累累伤口,有人剪开衣服为我涂抹冰凉的药膏。
女队医还交代说要用镊子为我取出钻进肉里的根系残余。
但是,从什么时候开始呢,好像是说话间提到了那团被保存的雪,亲眼见识过里面的虫子后。
我、女队医、其他刚刚还在忙碌照顾我的伙计们,似乎全部都遗忘了这件事。
我的伤口和那些树根,都成了不存在的东西。
我在所有人包括我自己的视角里,成了一个没有受伤的人。
以至于我迟钝想起车上被剐蹭过时,还十分自然地认为这就是唯一的伤势,觉得他们不知道我“受伤”
是正常的。
我靠,这是怎么发生的,为什么一点迹象都没有。
我在看张添一眼中的疲惫,简直过电一样。
心中有个声音大喊,对啊,人本来就会疲惫、会受伤、会死。
我在酒吧里,念头是怎么一步步偏转,毫无问题就开始认同“虚弱和受伤才是不正常”
这种结论的?
他和掮客,还能保持正常人的状态,顶多只能说明他们还没有被移鼠污染。
而不是忽然滑坡到他们不符合移鼠的规则就不算人。
可怕的是,在离开酒吧之间,我一刻都没有感觉到这个逻辑逐步滑坡的荒谬。
也就是这一刻,那些被我遗忘的疼痛一下子火辣辣全部烧了起来。
“座位下面,消毒的都有,自己拿。”
张添一看着前方说,好像真就专注于蹬车一件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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